“侍卫,继续挖。”
沈清婳浑身一震,急怒攻心,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眼前一黑晕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已经回到了凤仪宫。
沈清婳睁眼,第一句话便是:
“我娘亲的坟墓如何了?”
守在床边的婢女开口,声音颤抖:
“遗骸已经烧完了。娘娘昏迷了一天一夜,奴婢去收拾了,骨灰装在这个坛子里……”
她从床头捧过一只坛子,沈清婳伸手去接,手抖得几乎捧不住。
沈清婳将坛子抱进怀里,脸贴上去,没有哭,只是抱着,抱了很久。
“娘娘……”婢女哽咽着开口,“您别太伤心,您现在可要保重身子。”
沈清婳没有动。
婢女犹豫了一下,还是低声说了出来:
“太医给您治伤时诊出娘娘有喜了。”
沈清婳的背脊僵了一瞬。
她低下头,看向自己的小腹。
这些年,她提过许多次想要孩子。
每次楚珩都说,朝局动荡,太子之事不急,再等等,她便等了一年又一年。
可现在她要走了,却有了身孕。
她闭上眼睛,这个孩子不能要。
她声音平静得吓人:“去给我找一副落子药来。”
门被猛地推开。
楚珩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眼底却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慌乱。
“落子药?”他一字一字重复,声音发紧,“你想打掉我们的孩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