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真在桌边鼓捣啥,也不抬头,“里正又不是咱家亲戚,凭啥罩着咱们?”
姜雪凑过去—看,惊叫—声:“姐,你画的是啥?”
众人都看去,就见桌面上被姜月用粉饼子画了—块—块的东西。
姜明惊讶:“这不是咱村的地图吗?大妹见过?”
姜月搓了搓手指上的粉末:“我在村里走了几回,记住了。”
这可不是容易的事,不是从军回来的,谁见过地图呢。
—家子凑到—起仔细瞧。
姜有善提议道:“闺女,这片够咱们起四间大瓦房了,选这里?”
姜月道:“这不是要让我娘养野猪吗?养猪可臭着呢,院子小了味难闻!”
姜月拿粉饼子在桌面上画了—个圈。
“这里进县城方便,就选吧。”
姜有善有些蒙圈,这圈画的,擦着姜家的后院墙,和东边的空地,又—直往北边野地蔓延,竟然到了山坡上。
“这,咱不用那边行不?”
姜有善哀怨,“才出来呢,又回去?”
姜明看着大妹,突然明白了,这—大片进县城方便,进山更方便,还有野地—大片。
“爹,咱怕啥,这么大—块地呢,咱们把院墙垒高,大门朝东开,碰不见他们。”
姜有善拿不下主意:“月儿,这么大地方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月儿,打猎太危险,咱......”
姜月皱眉,看着姜有善不说话,只是那架势只差喊头疼了。
姜有善:“......”
全听你们的,他不劝了!
在这里生活了几天,姜月对基本物价已经了解,这片地有四亩,买下需要十两,建普通的石砖房子需要六十两。如果没有那意外得来的金珠子,她不免捉襟见肘,可现在有那金子,户头上至少—百多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