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有了矛盾,也总是许知沅率先低头去哄他。
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。
宋怀瑾习惯了她的满心依赖和无底线的妥协,第一次见她如此歇斯底里,心底的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:“不过就是个代课老师的工作,丢了就丢了,哪儿有你说的那么严重,大不了你别工作了,我养你,或者你喜欢的话,我再给你找一份工作。”
毁了她的人生,再来一句“哪有那么严重”。
许知沅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喉咙挤作一团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绝望和讽刺铺天盖地席卷而来。
她闭上眼,扯了扯嘴角:“我们结束了,宋怀瑾,你滚吧。”
宋怀瑾向来是被讨好恭维的一方,这还是头一次,被人分手,还让他滚。
他怒极反笑,一字一顿地说:“行,你别后悔!”
许知沅此刻正被情绪吞噬,没将他这句话放在心里。
直到周五,她的最后一节课,铃响之后整个教室依旧空无一人,她才明白——
宋怀瑾是动真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