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点!”
紧接着,是密集的快门声,冰冷的闪光灯透过黑布刺入她紧闭的眼睑。
“妈的,傅望琛电话打不通!”有人拿着她的手机骂道。
“继续打!打到接为止!不是说这是他心尖上的人吗?”
电话拨了一遍又一遍,终于,在不知第几次尝试后,接通了。
背景音是暧昧不清的喘息和水声,一个娇柔的女声模糊传来:“阿琛......轻点......”
绑匪头目立刻吼出赎金要求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,传来傅望琛冰冷不耐、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烦躁声音:“我和她没关系。你们找错人了。”
电话被挂断,忙音在仓库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绑匪们愣住了,随即骂骂咧咧。
“操!白忙活了!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!”
“晦气!那这些照片......”
又是一阵拳脚和耳光落在纪眠月身上,她已感觉不到太多疼痛,只有冰冷的麻木和深入骨髓的绝望。
他们用她的手机,将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,群发了出去。
然后,将她像破布一样丢弃在仓库角落,扬长而去。
纪眠月躺在冰冷肮脏的地面,蒙眼的黑布被泪水浸湿。心脏的位置,最后一点余温,也彻底凉了下去,冻成坚硬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