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现场衣香鬓影,林晚棠挽着傅望琛的胳膊,穿梭在宾客中,笑声清脆。
她邀了不少朋友,一群人围着他们,艳羡的目光和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。
“晚棠,傅少对你可真用心,这婚礼太美了!”
“是啊,简直是童话成真!”
有人眼尖,认出了角落里的纪眠月,小声嘀咕:“那不是之前......被傅少带去学校道歉的那位?”
林晚棠立刻接话,声音温温柔柔,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:“过去的事都过去了,眠月姐已经道过歉了,我们现在是好朋友。她能来当我的伴娘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:“晚棠你真大度!”
纪眠月只是静静站着,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精致玩偶。
期间,林晚棠说自己的高跟鞋磨脚,让纪眠月给她换一个平底鞋,纪眠月没说话,直接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,放在林晚棠脚边,然后,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就连戒指,也是纪眠月捧着丝绒戒指盒,亲自送上去的。
仪式间隙,傅望琛找到独自站在廊柱阴影下的纪眠月,伸手想拉她:“眠月,你听我说,这真的只是......”
话音未落,化妆间方向传来林晚棠尖锐的痛呼。
傅望琛脸色一变,立刻冲了过去。只见林晚棠捂着脸,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,化妆师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打开的粉扑,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细针。
“阿琛!好痛!我的脸......”林晚棠泪眼婆娑。
傅望琛猛地转头,目光如刀射向跟过来的纪眠月,声音压着怒火: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这只是哄她高兴的吗?真正结婚的是我们!你有必要这么狠心?”
他甚至没有问一句,下意识认定了是她。
纪眠月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责备,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,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“疼吗?”傅望琛转头安抚林晚棠,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的保镖,“她怎么对棠棠的,就怎么还回去。十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