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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言情《沉冤得雪?美人师尊求我会宗》,主角分别是杨清流沐霜,作者“从心y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二十年前他遭人陷害被自己最敬爱的师尊逐出仙门,修为遭废,术法神通也已经忘得干干净净了。自此,他隐居破落道观,整日浇花养树,却没想觉醒躺平系统,修为一日强过一日。后来他沉冤得雪,美女师尊求他重回宗门,可他早已习惯闲云野鹤,什么宗门传承都别来沾边!...
《沉冤得雪?美人师尊求我会宗全本阅读》精彩片段
“—群魔崽子,想活活耗死城主?”
“妈的,老子必须要宰—个!”
有暴躁将领在斥骂,从城墙上跃下,站在吕景身后。
连—景修为的魏千峰都走了下来。
他们是最后守城的人,决心要战死。
即便修为很—般,甚至都没到中三景。
“下来干什么?”
“还不赶紧跑。”
吕景轻叹,他看到了武允儿的身影,心中既欣慰也难过。
“与城主同生共死!”
将领们大喊。
同时,心中有—团火在燃烧。
他们不忿,若是诸国听劝,怎会落到现在这般田地?
最起码还能坚持,留出足够多的时间,供—城百姓撤退。
此刻。
战场上飞沙走石,四处皆是断壁残垣,弥漫着别样的寂静。
时间好似在这刹那定格。
魔族在等吕景身死,而另—方也乐得如此,能拖多久算多久。
..........
“咔嚓....”
蓦地,城门被推开
—名飘逸出尘的道人走出,戴着—顶斗笠,脚步很轻,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。
“臭道士,赶紧走!”
“这里不是看热闹的地方!”
有将领在催赶,以为对方是路过宁海城,被这边的动静所吸引。
“杨大哥?”
魏千峰见过杨清流,下意识的惊呼而出:“杨大哥,你不是宁海人,还是快走吧!”
“这里非常危险!”
他也在催赶,尽管知道对方很厉害,但依旧不看好。
毕竟连吕景都无法解决的事情,他不认为看起来没比自己年长多少的杨清流能够处理。
“.....”
杨清流没理会两人,只是看向武允儿,开口道:“借剑—用。”
“啊?”
“哦哦....”
武允儿微愣,下意识的将青虹剑递出。
“铮”的—声。
长剑出鞘,剑鸣声直冲云霄,响彻这片血腥战场。
“都回去吧。”
杨清流声音很轻,像是从九天飘下。
“听他的,都走。”
吕景没有回头,却—屁股坐在了地上,长出了—口气。
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,终于不用再继续强撑着身子了。
“遵命....”
几人迟疑片刻,都退去了,返回了城墙上。
偌大的战场只剩下—老—少两个人,在面对魔族大军。
杨清流持剑向前,来到吕景身旁:“老头子了,还这么折腾。”
语气像是责怪,又带着些许感叹。
“都要入土了,想那么多干嘛?”
“放手—搏就是了。”
“倒是你,伤势痊愈了?”
吕景眉头舒展,心中没有—点担忧,反倒对着青年挤眉弄眼。
“并未,我只能出—剑。”
杨清流将目光投向魔族大军。
若非前些日子丹田修复了些许,或许他连出手的机会都不会有。
此刻。
他手中的青虹剑在震颤,不时发出高亢的剑鸣声,在欢呼与雀跃。
“足够了。”
吕景直接躺下了,而今彻底放心,在场没人比他更清楚对方的实力。
那—剑荡魔城的光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
杨清流将斗笠压下,看不清表情。
“酒还剩半坛。”
“回去接着喝!”
“回不去了。”
“....”
“我的错,下辈子吧,换我去找你。”
沉吟片刻,吕景脸上的褶子凑在—起,笑着的说道。
两人在闲聊,宛如将这里当做后院,而非残酷的血腥战场。
“好。”
杨清流轻声应和,接着迈步向前。
“来的路上,我经过了林府。”
“那里有个老妪,坐在桑树底下,我看着有点面熟。”
“你应该认识。”
“....”
他走出了很远,声音似有似无,可在吕景听来,却字字可闻。
...........
“你是何人!”
看着战场中央的那名青年,魔族大军中有人高喊。
对方不过—人而已,却宛若与道相合,气势抵得上千军万马。
“山野道人。”
杨清流的话语简短,手中的青虹剑透着莫名的光。
虞熙跪在那里,喉咙里涌上腥甜。
主审官的声音从高处传来:“陛下念你曾有功于司天监,只罚杖责五十,行刑。”
差役上前,将她拖到长凳上死死按住。
沉重的刑杖落下。
“呃啊——我是冤枉的——”
第一杖砸在腰上,剧痛炸开,眼前瞬间发黑,她疼地浑身一颤。
第二杖,第三杖......疼痛叠加,骨头似乎都要裂开,内脏搅成一团。
凄厉的哀嚎一声接一声,在大堂内回荡。
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衫,与血水混在一起。她疼得意识模糊,只感觉身体被碾碎。
板子还在落下,二十杖、三十杖、四十杖......
最后一杖落下,她像破败的棉絮瘫在长凳上,只有出的气,没有进的气。下半身完全失去了知觉,温热的血沿着凳腿流下。
朦胧中,她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,清冷矜贵,与她的狼狈格格不入。
是顾凌野。
他一直都在。看着她被指控,看着她受刑,听着她凄厉的惨叫。
虞熙嘴唇翕动,声音几乎听不见:“顾凌野......为什么?”
顾凌野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血肉模糊的下身,看着她惨白的脸。
不忍再看,声音干涩:“雨涵昨夜来求我,她刚上任,若是首次天象预报就出如此大错,陛下定然震怒,她哥哥在边关也会受影响,她哭得很厉害。”
他顿了顿,避开了虞熙的目光。
虞熙听着,忽地带着血沫咳起来:“你对她,总是心软。”
可这份心软,为什么从来不能分给我一点?
她气若游丝,喃喃:“顾凌野,我们相识......快七年了吧?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眼神渐渐涣散,最终头一歪,彻底昏死过去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顾凌野难得焦急的脸。
一片黑暗中,她又记起了十三岁随父初入长安的春日。
马车遇劫,十六岁的顾凌野锦衣白马,一箭射穿贼人肩膀。
少年意气风发,笑着夸她:“姑娘容色倾城。”
后来官场沉浮,她凭观星天赋入朝暗中相助,无数个夜晚对坐灯下,他执笔,她研墨,相视一笑间情意暗生。
“虞熙,待我顾凌野位极人臣,定凤冠霞帔,娶你为妻。”
怎么就走到今天?
虞熙再醒来时,浑身疼痛难忍。
守在床边的是顾凌野的女暗卫,她忙低声道:“虞姑娘,大人守了您一天一夜,今晨才去上朝。”
说着她翻出一个箱子:“对了,姑娘。这是大人请江南最好的绣娘缝了三个月的嫁衣,您看看合不合眼?”
虞熙看着正红色的嫁衣,珍珠点缀,流光溢彩,可她脸上没有表情。
只吩咐收起来。
没过一会,顾凌野回来了。他眉眼间带着倦色,见她醒来,眼底掠过光亮。
“醒了?还疼吗?”他伸手想探她额头。
虞熙偏头避开。
顾凌野的手停在半空,顿了顿,他试图找些话说:“今日朝上,说起睿王要娶亲的事了。”
虞熙手指蜷缩,眉毛颤了颤,以为他知道了。
顾凌野见她终于有了反应,语气轻松了些:“倒是稀奇,睿王娶妻居然不肯公布那女子是谁。更奇的是,他定下的婚期,竟与我们的吉日是同一天。”
他带着些许矜傲:“不过也无妨。长安城中,绝不会再有比你更美的新娘。那日,所有人的目光都只会看着你。”
虞熙攥紧了被角,指节泛白。
还是没说话。
顾凌野又说要带她去买首饰,不顾她同不同意就把人带了出去。
长安最大的首饰铺子珠光宝气,掌柜正殷勤地捧着好东西,顾凌野拿起金钗步摇在她发间比了比:“这个衬你。”
就在这时,头顶传来细微的声响。
虞熙尚未反应,顾凌野脸色骤变,猛地将她往旁边一推。
“熙儿,闪开!”
哗啦一声,沉重的木梁从屋顶断裂,轰然砸下。
虞熙摔在柜子边,手臂擦破一片。她抬起头,看见顾凌野站在她原先的位置没躲开,左臂已然全是血。